“哎呦新面孔啊,快快快,还不去和妈妈说?来投靠妈妈的吧,咦哟,瞧瞧这皮肤,这小手,一握男人就会酥了,”
她拉起阿桃的手啧啧称奇,“有茧子,会弹三味线,这姿态,哪家的预备花魁跑这里了?”
“快来快来——”
阿桃就被这个竹竿拉走了。
千跟在最后,发现她走路的步幅小得看起来像是在滑行,只有和服的底部会有一点颤动。
哈,还是完美的内八字!
是艺伎没错了。
阿桃走过小巷子,没过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建在河川上的建筑物门口。
竹竿的手劲很大,一把把她拉进去,“沏茶——”
“噢,”
“这是新来的姑娘,妈妈。”竹竿说着轻轻地推了阿桃一下,估计这是让她鞠躬的信号。小姑娘尽量向下鞠躬,离地近得都可以闻到从地基底下冒出来的霉味。
随即她的脸就被粗糙的手指抬起来。
年长的,女人用手指细细摸索她的面部轮廓,“真好,千,年轻真好啊——”
“真是漂亮的眼睛。”
“你肯定是个头牌,或者也是跟在头牌背后的,”妈妈说,她的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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