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弗雷德并没有这么做。
“我知道你一直在埋怨,或者说怨恨我,”
“我的能力就只能到这里了,”他似乎是在自嘲,“我不是万能的,我同样也没有很大的说话权。”
怨恨是应该的。
和普通人相较,自己确实有很大的地位,可是,就那样罢了。
他又何尝不想体验下平民百姓度过的生活呢?
同样都是忙忙碌碌的忙,后者的忙碌还带着几分感情,‘马上忙完了就可以回家吃饭了,下班回家给父母喜欢的人,宠物们买点什么好呢,’这种烦恼,思考的过程,阿尔弗雷德很少能体会到。
他的忙碌只是单纯的,没有休息的忙碌。
如果不是这样的好了,如果没有这个特殊体质,没有作为机器人的精密准确、不知人情,他也能偶尔犯犯错误,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乱走,去大山里野营,去深海中钓鱼。
当然,要加上她。
陪同。
“也,也不是在指责你,虽然你这家伙确实很坏,坏到不一般,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值得我打你!”
就是立场不同吧。
为了美国人在战后更方便的操纵日本,他们选择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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