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捂着嘴说,“你不是也喜欢跳舞的吗。”
“我那些都是什么街舞了,华尔兹,拉丁,把华尔兹抛开,街舞和拉丁是非常需要动作的表现力呐,”阿尔弗雷德知道长时间的静止不动确实是非常难,“也太慢了吧。”
“这个人扮演的是弁庆。”
“噢噢我知道,那个立往生的!”
“是的,这一幕是弁庆去追赶他的主公,源源义经,路上发生的故事。”她一本正经,“日本人喜欢用静止来表现环境外,还有什么以静衬动了,甚至希望这些动作来让人揣摩到他当时的心情。”
“这能做到吗!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用气音抱怨,“而且路上追赶就追赶,搞得个披头散发的,”
“说起来,”他猛然想起,“弁庆我记得是个五大叁粗的家伙,还有大黑牙来着,怎么就变成这样,身姿曼妙的……”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舞台上的男性,“呃……算娘化吗?”
“嘘嘘嘘,你再说我们就会被暗杀了。”小姑娘连忙去捂住他的嘴。
“当然我是没完全看过弁庆的故事,”
“没啥事,以上解说我是现编的。”阿桃语气欢快。
“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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