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画的运行慢到了极点。
“you!”
像是道出来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般,阿尔弗雷德有些窃喜,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去窃喜,但总之,这种窃喜就仿佛是孩童年代,不知名的做了好事,渴望被大人夸奖的兴奋,欢悦加上什么,满足,‘我很伟大’这样的想法,‘因为大人们说喜欢就要表达出来!’
孩子的窃喜,和现在偷着乐的青年,两种身影交织重迭在那里。
于是青年目不转睛地,等着她的接收和反应。
“哼……”
傲娇的阿桃给了他一个哼哼。
她笑了。
心满意足的阿尔往她身边靠了靠,用嗅觉优秀的鼻子在她脖颈处到处嗅嗅。
“啊你,是什么大型犬吗?”简直就是大狗为了确保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一个劲在她这边拱头。
“我闻闻,”
“捏你鼻子!”
拿手指捏上高挺的鼻尖,阿桃开始吓唬,“捏扁了?”
“好嘛好嘛,”似乎没有别的病灶,他顺顺小姑娘的头发,把她的头稍微往他肩上靠了靠,“睡吧睡吧,真不闹你了。”
“知道就好。”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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