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大男子主义!!!”
亚瑟:……“好啊,继续骂。”
“你也是!你和他同流合污干什么!还知道要对付我了?!”
“不是,还扯上我?”
“算了,多多少少做几次……”几句话就被他扯了。
“还是这个时候声音最甜了。”被迫压在身底下的阿桃止不住的蹬他。
“高潮了就随便我捏了是吧……”女人觉得仿佛整个子宫都被串在他的阴茎上,被那巨大的棍状物绞得成了一团。
“轻点啊!”
“嗯……是会撒娇的猫猫。”噗噗噗的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她终于开始服软,青年趁她不注意,就把手往人额头上放,这个人啪嗒应声就断电了,“好了好了”,“只会记得有个哥哥。”
忘了他吧。亚瑟在内心默念,看着晕过去的她,还在皱起来了眉头,于心不忍。
她就真忘了基尔伯特,一提到什么哥哥,试图描绘出脑海中的形象就头疼的不行不行,大概是大脑的防御机制启动了,会自己忘了感到痛苦的对象。
实际上基尔伯特以为他要嗝屁了,结果没有。
青年就屁颠屁颠找她,换回来的是一个十分冷漠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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