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他的所有拥有的,无论有形,还是无形的东西上。
也喷在她脸上。
“我不会……伤害你。”
“噢,”阿桃看着那条德牧围着阿尔弗雷德狂叫,“没关系啦,我后背上的那个痕迹还在呢。”
“你们现在要看也不是不行,”她准备脱衣服,露出狰狞的帝国鹰刺青。
“不管口头上说的多好,会保证如何如何如何,”
“没关系的啦,毕竟我很乖的,就是……”
阿桃把脸上的血印擦干尽,“我恨你们,就这样。”
“噢宝宝,”阿尔弗雷德问,“如果你不介意,往我身上掏点东西,狗笼罩和绳子,麻醉剂什么的,我不想被狗咬,但是它好像很护主啊。”
刚才为了限制这条德牧,阿尔弗雷德就把订书针上的曲别针围着它撒了一地,好叫它别对他张开血盆大口。
“我的狂犬疫苗接种是多会来着……糟糕,我的疫苗证落家了!”他大叫道。
此时此刻,那条狗突破了弯弯曲曲的曲别针大阵,凶狠的扑过来。
“快点啦!”
路德维希趁机把左手动了动,下一秒一只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个青年以类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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