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软趴虾的味道,可是她真的不想在全速前进的战马上颠飞了自己的屁股。
先不说颠飞,就是硌也硌得慌。
熟练的骑马人基本上不会把屁股和马鞍做一个亲密接触的,都会稍微离开些,屁股是悬空于马鞍的。
“大爷跟你说要你练马步,”青年用大嗓门吼道,“你就是这样糊弄的是吧?”
“我又不经常骑马!”
“前面还有一波残兵,低头!”
左手的剑身还在往下滴血,几秒过后,瞬间饮血完毕。
基尔伯特没有拉过马绳,任凭马跑在残兵中,看到有人有破绽的地方顺手一击。
血花飞溅。
不断有人倒地的声响加重了士兵的恐惧。
没人能伤他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路德维希旁若无人的穿过他们的阵营。
“躲好!”
阿桃闭着眼睛,咬着唇,“嗯!”
电光火石间,红色眼睛看到了一个士兵抱着拼命的决心,驾马朝这边奔来。
就差几秒,双方就能相撞。
“……!”
轻轻夹了夹马肚子,烈马就腾地前半生直立,两只前蹄在空中挥舞着,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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