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宝贝了。”
“没事,他们可以吃咸土豆过日子,土豆是主食嘛,我也能吃,”阿桃朝他竖起大拇指,“不需要吃肉的!”
“宝宝……”心疼的抱住她,阿尔小声说,“你真好。”
随即摆上一副破灭脸:“要我从早到晚装正经,好难啊……”
“也不能笑,每次下意识要和他们笑,硬生生的压回去,他们没有幽默感的,”他蹭来蹭去,扭来扭去,含含糊糊:“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嘛,而且德/国人都很怕老婆。”擦掉口水,女人伸了个懒腰。
“这个我符合!”阿尔马上来劲。
“虽然对老婆的称呼不好听就是了。”
“臭婆娘这类的?”
“……你知道?”
“不过宝宝是香香的!”青年捂紧怀里的人。
“你要试一次吗?”
“敢叫这个称呼我能一脚把你踹出去,”“还是照脸踹那种?”
“哎呦!”
被人一脚踹出去,也只能抱着啤酒蹲在门口的阿尔弗雷德郁闷死了。
借酒消愁?
可是不符合阿蒙·汉斯这个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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