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的。”
“为什么?”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叫我脱帽致意的可能性只有来了一个比我军衔还要大的长官才能做到,”阿尔弗雷德说,“实在不行我就说我秃头,不叫他看就好了。”
“噗。”阿桃哈哈大笑,“阿蒙先生,真会蒙混过关啊。”
“还不是我的伪装好,”他撇开大腿,大大咧咧的坐在座位上,“要搞到一辆有军牌的车已经很困难了,”
“还有这副无懈可击的军装,”青年把手心朝向自己,炫耀般道:“作为参战了很多年的老兵,不可能军装是完整无损的,只是尽可能的除旧处理了一下。”
“还有你身上很难闻的硝油的味道……”
女人掩着鼻子,“离我远点。”
“呜呜……”阿尔弗雷德的眼球中马上凝聚了水光,“你嫌弃我。”
“你这是被浸泡了多久?”她推开凑过来的脑袋。
“也没有多久!”
“那么汉斯先生,”阿桃摆弄着他的证件,证件照上方被盖上了帝国鹰的钢戳,“请问原装版的汉斯去了哪里?”
“不知道呀。”他理所当然的回复,“我挑了半天,好容易挑中的,可能是埋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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