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汉斯。
“盖章了吧?”
“上面。”
巴/黎的弗什大街上有德/军一个专门机构,往来德/法之间的军/事人员都要在此登记审核证件,换发新的过路凭证。
“小姐,你的呢?”
军官颔首,司机又递上去一份证件。
“噢,她是你女人,法/国人,真不错。”
“Merci?”女人歪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棕色头发因此飘出来几丝。
“她不太会说德/语,听能听懂,”德/国军官解释,用了一口流利且带有很强东普/鲁/士口音的德/语。
“我就知道。”应该不是正牌夫人,只是个情/妇。
一股淡淡的硝油味在香皂味的掩盖下,若有若无地在他鼻子上挥动。
这是必须是在前线待了好长时间,才能浸泡出来的,专属于战争的味道。
“啊,好晒啊,”她自顾自用法/语说,“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我都站累了。”
充满了撒娇的口吻,完全是养尊处优的一位女性。
“请吧。”士兵放行。
高大稳健的男人轻轻扶着她的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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