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脏腑深处,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寒气直冲大脑,他忘了少年安东尼奥这个瞬间的举动是什么了,似乎是动了,似乎是神色凝重,他也知道这种事对于意识体来说常见的很,但是。
如果两国开战,双方都是她很喜欢的意识体,她会站在哪一边?不,这么说,如果双方的意识体都有意识的要维护她,那么某些事顿时就变调了。
即使不维护,在她的劝说下,不帮自己的国家,而是选择观战,对他来说也是不得不注意、甚至除掉的对象。
她会教唆其他人吗?会和海伦一样吗?
“不对哦,”阿桃蹲下来,和西格平等的对话:“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这是错误的行为,”
弗朗西斯于是先入为主的带了一些刻板印象,认为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有意的。
“要干掉我的意识体有很多,”阿桃并不在意,“反正喜欢我的人这么多,讨厌我的人这么多,也不缺你一个是吧。”
“确实是这样。”
一位拄着拐杖,走路颤颤巍巍的老爷爷走过来。
“呀,这次扮的不错,”他老态龙钟,步伐歪扭,身体前倾。
“我告诉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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