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头也没回,“没错,我从意/大/利人手里抢过来的,抢过来的就是我的了!”所以没上交。
“正好把这把枪当礼物送人~~”
青年哼着小曲,“我是个西部牛仔,我出生在广袤无垠,十分火辣的……”
其他人对视几眼:噢别说了,再多说一句,这个牛仔会把我们咔咔掉。
“你的狗牌为什么这么新?”沙夫托好奇,他看到了他脖子上影影若现的金属链子,光洁到都能反射阳光了。
“这不是为了追人吗,我把我的狗牌送到了战地邮局,战地邮局不愧是战地邮局,速度就是快,”阿尔乐呵呵地,“我就劈头盖脸挨了上头一顿骂,说要把我降职,但是他们还是给我送来了一块新的狗牌,你们看,崭崭新的,干净的就像刚从流水线上出来的一样。”
他就炫耀地把狗牌掏出来,在他面前一晃。
“哎呀,真好,还省去了我平常保养的功夫。”
阿尔弗雷德说着,开始用小牙签一点一点去去除零件上面的黑色污渍。
这家伙脑回路怎么和平常人不一样?
一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追谁?和你要找的那个姑娘是一个吗?”一个头发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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