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人回来过。”
“你们是帮凶,也是凶手。”她说。
面对这样的指控,罗维诺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不需要说什么。
“我做过很多次的梦,人们挤在密不透气的车厢里,一节节的全是人,他们不知道这个车要带他们到哪里去,这个车厢是装牲口用的,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尊严。”
“很多小孩子在哭,大人也在哭,有的在安慰小孩子,小朋友说,'我们犯了什么错,什么事?是罪罚吗',他们试图把手指透过来,问我。”
“为什么我可以不被装进去。”
“没人回答,没有人。”
“我犯了什么错?”稚嫩的童声问她,带着疑惑和惴惴不安。
“是我早上去偷吃了糖吗?”
“我不偷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要这里出去!姐姐帮帮帮我!”
男孩子、女孩子们一并爆发出激烈的哭嚎。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听着哨子响起,看着火车开动。”
“在梦里,我歇斯底里的喊,'停下来!!!'”
“基尔伯特装作听不到,在站台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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