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手里捧着个铁罐子。
“华夏的土?”
“不然呢,我为什么笑得这么的开心,”女人嘟嘟囔囔,“黄土高原的黄土哦。一抷。”
“又送土又送煤的,”
“哎呀,你不懂,看见它们就相当于我回到了老家啊。什么是乡愁?这就是乡愁,什么是故思,这就是故思。”
小姑娘掘了半天,“喏,这里还有面粉。”放在手心里仔细嗅闻,还划了划。
男人无话可说。
“煤、土、面,每一个东西都能使我的心思飘回到遥远的故乡。”
她叹了口气,“有了这些,我似乎能变得勇往直前了呢,因为背后我有人支持我、鼓励我,我永远会有一个坚强的后盾。”她有些怔忪,“太好了。”
她似乎哭了。倘若一个人不长期在国外,体会不到阿桃此时此刻的那种心情,那种激动、怀念真的是无以言表,骨子里都噼里啪啦的响。
青年沉默着,看她暗暗擦去泪水,“贝什米特们也送了我干花。”
即使知道自己会被人讨厌,还是要给人送礼物。
就着蜂蜜和酸奶,小姑娘咔嚓咔嚓的啃着饼干。饼干类型有很多,甚至还有手指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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