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青年嗅嗅,“你来生理期了?”
“我……我好长时间……没来了……”
她疼的满头大汗,被人抱到床上。
“所以会很厉害啊。”罗维诺给她暖肚子,近距离接触,一摸就发现了不对劲。
后背上有什么?
“别看后面!”
但是完了。
邪恶的帝/国/鹰和他震惊又狰狞的脸对上了。
“他们……怎么敢……”
明明是一不小心被切到手都会让他哄半天的小姑娘,在洁白无瑕的皮肤上被人刻了什么啊!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
这种象征他们野心、不详的图案,为什么这么毫没有羞耻心的盘踞在她的背上了!
不爽不爽不爽!
男人暴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不让基尔伯特走,把他当着你的面,脑袋被我一脚踢爆,整个人切成片片才对,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给老子当下酒菜!”
“我切过了!”
还得阿桃去哄。
“……你知道吗?这么大面积的图案……只能植皮了。”
小心翼翼的摩挲着后背,罗维诺说。
“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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