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尔伯特:……
“你这女人。”
“有绷带吗,我割到手了。”伤口也不深,但就是出血了,沿着手腕下流。
鲜红的颜色在她的皮肤上,别扭的很。
“你的修女带。”弟弟提醒。
结果被基尔伯特一路小跑,跑回了旅舍。
“耍帅是吧!”他用带子止血。
“嘤嘤嘤。”
“我看你的珍珠粉当药粉算了!”
基尔伯特一边上药一边骂,“不省心的家伙!”
阿桃痛的嗷嗷叫,最后嗷嗷哭。
“你好凶!”泪水大滴大滴的落在了桌子上。
路德维希往她嘴里塞了个肉丸。
路德维希:“哥哥,她哭的更厉害了。”
“美白重要还是治病重要?”
“美白……嗷嗷嗷嗷嗷嗷痛!”
银发少年虽然骂她,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还有地方伤着没!”他凶神恶煞的问。
“大腿。”她抽抽搭搭。
“本大爷老早就想问了,你下马怎么,走的好别扭。”
“你以为我是合不住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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