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管生活过得怎么样,人们总是还要艰难的活下去。
可是,那种痛苦,那种感觉,他们本来可以把法/兰/西压榨到最后一滴血,他们没有。
这更令人觉得难受。
行走在巴/黎和往常一样的街道上,看着打扮的光彩亮丽的夫人和她们衣服上隐隐约约透出来的补丁。
弗朗西斯无法呼吸。她们脸上带着笑,内心是在哭。
如果更残暴的对待我们,我们也不会这样……如果巴/黎和伦/敦一样遭到了别人的攻击,和伦敦一样炸成废墟。
而不是整整齐齐的等着别人来接管这座,完好无损的城市。
这和走在路上的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这更让人抬不起头来。
他的心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步失去了什么,逐步获得了什么,一开始是愤怒愤怒愤怒,憎恶憎恶憎恶,到了后面,是咆哮着要杀光这群人的杀意。
但是,他做不到。
他只能成为一个秘密接头人。
连打探消息都得要其他人去做。
包括她。
弗朗西斯抬头。
发现她一直在等着唱诗班唱完,她好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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