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劈柴的男人自然也看见了那一串车辆,劈砍的动作由迅捷有力变得软弱起来,最后一下他实在是挥舞不动了,胳膊一瞬间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他虚着气,拿汗巾擦擦脸上的汗。
汗,不是由于劳累而出了汗,还是由于惊慌而出的汗。
“去帮我把水端过来。”
女儿过于匆忙的把水端过来,水波晃荡着,差点把自己也泼了一身,没有人去管她的失误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来,肯定是为了一些事来。
农夫使劲的把脸埋在水里面。
他知道,这些在巴/黎投降后如登录无人之地的家伙是多么嚣张。
他们的装甲,坦克,碾上香榭丽舍大道的那一瞬间,整个法/兰/西都在颤抖,道路上的石块不堪重负的变成了一群碎沫,黑红的邪恶旗帜飘扬在凯旋门的上方,大街上都是说着德/语的唱着小调的士兵;他们千百年来关于法/兰/西的骄傲、荣誉、信念,全部都被人、被机器,被纳粹当做垫脚石一样,粉碎在了那里。
巴/黎不再是之前的巴/黎了。
不是法/国的巴黎。
而是别的地方的巴/黎。
他擦完脸,站在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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