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享受那个人的绝望表情。
恶魔。
法西斯分子们是恶魔。
有些人吹着口哨,命令狼犬将那个女人撕成碎片。
不过在那之前,女人需要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阿桃还看见过,他们将死去的女兵挂在树上,赤条条的将人脱光示众,强迫被俘虏的过路的苏/军士兵抬头去看她。
不看,直接一个子弹。
他们还在琢磨怎么拔下皮来。
完整的皮。
他们还让狼狗和斯/拉/夫人性交,不论男女。
这样的场景,每时每刻都在这里上演,同时遥远的东方也每天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阿桃每天都想吐,这些人每天都在刷新她的心里下限。
她一路跑,跑过了莫/斯/科,接头的人告诉她,那个姑娘被送到白/俄/罗/斯去了。
她就只能认命的继续朝西跑。
少女一路上风餐露宿,因为有一次在百姓家借住不小心说了一句不该说的梦话之后就被和蔼可亲的大妈赶出门去,她就不去居民家住了。
所以那些男人是怎么控制自己的梦话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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