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安静的看小姑娘不安的表情,他克制住了自己冲上去救人的冲动,这只是个牙医,不是其他人。
“别动。”
针头刺了进去。
牙医还没有把麻药完全打进去,就感觉她颤动的厉害。
亚瑟嘟囔,“还不如让我上。”
这个声音压的极小,只有周围的几个男人听见了。
“啊,我看不下去了,”躺在上面的人眼睛紧闭,手指攥在手心,脆弱无比,无助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咩咩叫,还在发出极低的呜咽,弗朗西斯难受得厉害,率先出去了。
“我也。”亚瑟出来呼了口气,他烦躁的想去摸烟,无果。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阿尔弗雷德低着头,他再不出来就控制不住身体了。
那股不顾一切毁灭伤害她事物的想法愈演愈烈,搅着他的脑子。
“你我都知道,目前印/度还是我的殖民地。”亚瑟踹了阿尔一脚,“你都不给我们发个电报的?害的我们满世界找你。”
“干嘛要发?”
“孩子大了,管不住了,”弗朗西斯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看H文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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