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表情,男人又道,“唔,第二次被我抓住的话就没有这么好的结果了哦!”
“我记得王说过,你们这边的凌迟好像分叁个等级,最高的级别是从你身上划了叁千多少刀来着,你还存有意识,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肉像蝉翼一样被划出来……”
“恶魔!”女人破口大骂。
“啊哈,”阿尔弗雷德眯着眼睛,“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好心的人啊,之前也有很多人叫过我恶魔,唔,什么时候去买几个山羊角装在我头顶上比较好呢?”
“现在,请你滚吧。”他绅士地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声令下之后,手脚无力的女人踉踉跄跄的走出了这个仓库。
她甚至在门槛处绊了一跤,头也没回地爬起来,走掉了。
“怎么样?”青年玩着匕首在自言自语,动作好像在模仿小丑表演,小丑表演的时候喜欢抛手里的球体,而他则是用了匕首,看着它抛到最高点,再落下来,接住,抛到最高点落下来,接住。
匕首在他的手里听话的宛如一只绵羊。
“不怎么样。”
男音说。
偌大的空间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刚才还没有其他人的空中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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