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文学是《童年》,小学时候的我怎么可能懂得浪漫主义文学和现实主义文学有多么大的区别啊。”
“那么,”阿尔弗雷德问,“你接触到的,华夏的第一本书——”
“叁字经,准确来说不算是书,是读物。人之初,性本善。接下来才是什么山海经之类的故事。”
“唔。”他若有所思。
“其他国家的呢?”
“什么?”
“西/班/牙啦,日/本啦,加/拿/大?”
“《绿山墙的安妮》。”
“唔。”
“没看完的《堂·吉诃德》。”
青年歪头。
“还有?”
“《窗边的小豆豆》。”阿桃语气非常平淡道。
“《窗边的小豆豆》?”阿尔弗雷德放下勺子,重复了一遍。
“是的,这本书的写作背景是二战,”棕色的瞳孔中闪烁过几次意味不明的光,“我记得故事最后的背景是,小豆豆坐在电车上,看着燃烧的火一样的石头从天上掉下来。”
那是燃烧弹。
由B-29投下的燃烧弹。
“身为一个华夏人,”阿桃又喝了一口,感觉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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