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毛差点被炸成金毛狮子了。
“……”他默不作声,用酒精、碘酒清洗完皮肤,然后开始缝合。
“见鬼,阿尔弗雷德还会这个?”一群人窃窃私语,“这比我奶奶缝的针线活都好!”
缝合到了最后一下,男人用牙齿咬断了线,小姑娘一直在丝丝地吸气,还安抚他,她不疼。
“好啦?”
那张失去血色的脸还挤出了笑。
“好了。”他把医药箱放在一边,把人抱在怀里:“要不是时机不对,我现在就要和你做。”
“做什么?”
“听不懂吗?我想现在上了你。”阿尔弗雷德说。
他现在感觉自己都快要炸了,那股强烈的性冲动沿着他的全身在奔走流动,却苦于没有发泄的途径,他只想压在她身上,毫无羞耻心的对她做点下流的事情。
下流?
下流吗?
“抱歉……宝贝,你的血,”男人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你的血,给了我极大的性刺激。”
就像凶兽嗅到了可以吃的食物一样,会变得格外粗鲁。
“性刺激?”屁股底下鼓鼓囊囊的,硌着疼。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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