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啊,明明之前自己的力气还很大,可以扛着伤员跑来跑去。
难道是力气不经常用就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了?
她纳闷。
“哎!”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制服模样的人找到了她,他跑得满头大汗,说,“最近一直有人在给你打电话,一天起码要打叁次呢,”
“哦。”她点点头,心里想着八成是哪个狗男人要找她,王不亮说每天都有狗男人向他打越洋电报,问她在哪里,一想起来他非常不耐烦,但是不得不有礼貌的跟他们打回电报的时候,小姑娘真的想笑。
“他说了他叫什么名字了吗?”
“这就奇怪了,他不肯说他叫什么名字。”
阳光照耀下的脸蛋突然挑起了一个冷峻、森然的笑容,“你直接告诉他,我不在这个座城市里。”
“啊?”电话员摸不着头脑。
“快去,以后他再打电话过来,就跟他重复这句话,我不在这座城市里。”
阿桃草草的把衣服揉搓了几下子,草草的过了水,草草的对准阳光看了看,然后把一切动作做完之后,她端起木盆回去了。
没过一周,电话员在河边重新找到了她,“这是一个人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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