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落了很多林立的高层,尤其是特别像新加坡的那个帆船酒店建筑,这边没有那么多建筑。
不过高度差挺大的就是了,小姑娘挑了一个高的地方,望着下面的码头。
石阶层层迭迭的,像牙齿一样垒到这里,穿过它,然后垒到更高的地方。
棒棒军在里面上下穿梭,用一根长担子就能挑起那么多的重量。
黝黑的脸上,透露出的是因为有了劳动,有了收获,可以养家糊口而满足的笑容。
朴实的人民。
江风吹着她的刘海,风力最大的时候,直接把她糊了一脸的头发。
阿桃随手扒拉扒拉头发,看看在大风里有些摇摆的大小船只,像糕点里面的小芝麻一样小,叹了口气。
一群人喊着号子,背上背着麻绳,让船前进。因为越到岸边,水流就越容易不稳,所以必须得靠人力把船头转向码头。
这一幕让人想起了伏尔加河上的纤夫。这群人和他们一样都是衣衫褴褛的,光着脚。
船只靠岸,先要用很长很长的绳索把它们固定住,然后再搭上木板,供人或者货物进出。
脚下就是汹涌的江水。
“皇天之不纯命兮,何百姓之震愆?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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