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起了《小路》: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
一直通向迷雾的远方,
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
跟随我的爱人上战场。
他在冒着枪林弹雨的危险,
实在叫我心中挂牵,
我要变成一只伶俐的小鸟,
立刻飞到爱人的身边
……
“是什么东西呀?”姑娘们摘下帽子,向远去的列车行礼。阿桃也静默着,站在队伍里。
等列车走远了,她们这才簇拥着上来。
热妮亚的事大家差不多都知道,可是这个姑娘的事,她们还是一头雾水。
“大概是罐头,还有一本书?”阿桃颠颠怀里的重量,有些不确定的说。
“罐头?!”
“嗯,待会给大家分分。”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的。
“你家的是不是军衔很高啊?”
“少校。”她点点头。
“那八成也是一个叁十多的喽?”
“呃……”小姑娘想了又想,她实在不能说伊万的年龄,他看上去也不过20来岁。
而一个20来岁的少校……扳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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