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回环往复,隔着栅栏对面,阿桃看到了一副憔悴不堪的影子坐在床上。
“看守是有期限的……虽然我很不乐意这么说,但她过几天就能出去了,而且我听说我的上级也为了此事去找过其他人了,德/外交部还向军队施压……天呐,可笑,真可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值得他们这么多人大动干戈,去救她么?一个女飞行员!战争其间!运输货物!”
“罗尼,我也是来历不明的女人啊?换做是我今天躺在对面的那个床上,你愿意来救我么?”
“你不一样。我当然会来。”
“你看,在你看来是有重大嫌疑的人,在其他人眼里也是他的宝贝心肝啊。”小姑娘一面说,一面打量了下女飞行员,之前在她脸上看过的傲气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磨去了棱角。
他们交谈的都是意/语,女人听不太懂,她只是双目无神地瞧着对面,软骨头似地坐在床铺上思索。
“你还好么?”阿桃用一种青年的声线,蹲下来问她,用的是英语。
沙哑的声音惊醒了宁杉,她不再看黝黑的墙壁和上面滑落的水珠,把眼睛转回去。
“饭食是一点没动。”对面的两个人很奇怪,一名身着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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