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诺笑了,“对一个意/大/利人来说,这种行为就是对他的身心进行了严重的摧残!”
“我懂你!”小姑娘含泪,大口大口地把军粮咽下肚去,太特么地折磨人了!
当天色刚刚黑下来的时候,透过车窗玻璃,能看到一群亮着尾灯的汽车在排队等候进城,像极了串了又串的糖葫芦,她的视野中也跃出一些黑色的物件,根据形状上看,应该是坦克的零件和燃烧掉的汽油桶。
“啧,喂,前面的不要看,他们的效率这么差的吗?直接把人放在路边?”罗维诺用手捂住了小姑娘的眼睛,但还是有黑乎乎的,一团东西闯进了眼球。
“长官,因为实在是腾不出来人手,”司机说,“不过还好,我们的人会收他们,他们的人也会来收我们。”
“大概就是最大的仁慈。”他道,“有个纪念……也算。”
干燥的手心传来麻痒的感觉,是她用眼睫毛一下又一下地刷着手心。
“进了城,什么也别多说,”罗维诺强调,“跟紧我,不然你这个傻子走着走着就丢了。”
“好。”阿桃没有反驳傻字,她认真地问:“这座城市叫什么名字?”
“啊?”
“城市。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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