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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右眼球空空的士兵在一边小声唱着歌,小姑娘也不是很清楚,像这么严重的伤势,他是不是能马上退到前线去,但是视野受到严重阻碍的情况下,他去了前线也是……
“你是新来的吗?”第一天刚来肯定做手术什么的绝对轮不到她,阿桃忙得团团转,负责注射换药包扎这类的小事。
“是啊,”她和王耀学过针灸,扎针还算小菜一碟,在培训过程中,那个老师也对她精湛的扎针技术为之倾倒。
当然,前提是要把人那么多的穴位牢牢的记在心里。
“你的动作好温柔啊,不像其他的几个姑娘们——”
“疼!”
“那真是对不住了!”有个护士听见了,“我相信这个新来的,用不了几天她的脾气会和我们一样的暴躁!”
她一语成谶。
准确来说,时间还不到五个小时。
当忙完的伊万迈入这个一般士兵永远也不想来的地方时,就听到熟悉的声音用俄/语怒吼:“是谁叫你们下病床的,还不快给我滚上去!”
声音大的连他也顿了下脚步。
“是吗?亲?一个一个都不听我话是吧?!你们对现在的情况应该有个充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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