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只是个团员!”他厉声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嘴唇颤抖起来。
“您这算什么话?……这算什么话?……您……您是要责备我,说我在等待德/国/人吗?”
“即使是普通工人,我们面临着德/国/人和白党的威胁的时候,难道我们首先是想到自己吗?”
“不,我们首先不是想到自己,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我们最优秀的人——领导同志们,这就是我们想到的人!回想一下您的哥哥吧?工人永远就是这样想、这样行动的!隐藏并且保护我们的领导同志,那些最优秀的人,我们的精华,自己却挺胸而起——一个工人过去和现在都是这样想的,并且认为不这样想就是自己的耻辱!”
两个人闹了个不欢而散,卡寥沙涨红了脸,怒气冲冲返回了。
“笑话,真的是笑话,”所长晃着大脑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周围人的热忱、敬仰、爱慕之心难道不能感染到他吗?”
“不过,万尼亚的厨艺很棒。”小姑娘继续说,“他喜欢吃我做的菜,我也是!”
“他一定很爱你,要知道,我们俄/罗/斯的男人们不太喜欢下厨……”塔莉亚用手帕揩揩眼角,本来揣在怀里柔软的手帕也冻成一块,不得不搓揉了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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