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起那两个男人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快乐而幸福,如同一只鸟眷恋着它的巢——
“好了可以了,桃小姐,很抱歉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德特里希把称呼您改成了你,在她眼里看来,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其实你们今天叫我来,并不是听我这些唠叨的吧?”副官又不是管家,管家才会把所有事安排得面面俱到,而副官最主要的作用就发挥在军队里。
“放心啦,我不会乱吹什么枕边风,而且,”阿桃向打开了车门的司机笑笑,“如果军上有什么重大决策,他们肯听我意见的话,那他们也就不叫贝什米特了。”
“倒是对自己的定位蛮准确的。”阿登纳目送着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走远,“兄弟,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当然没什么事,但是我觉得担心的是你,”德特里希慢悠悠道,“记得基尔伯特长官昨天下午特意对你说了什么吗?”
“嘶一一”他倒抽一口冷气,“我忘了他今天这个点应该要出门了。”
“然后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一个带有笑意的声音从侧边传来,男人还是那扎眼的黑色打扮,叉着双手。
“我就说一大早起来,我的副官就神秘失踪了,”基尔伯特戴上了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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