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透过玻璃看到了那二位。
“终于结束了!”银发的男人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有些嚣张的把腿往旁边的椅子上架了上去。
那椅子上的人刚走也不恼,习以为常地点了个头,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路德维希没有管陆续叁叁两两结伴出去的军官,低头理今天的文件,见基尔伯特已然勾了椅子将它们并排,用帽子遮脸舒服地躺在上面。
“椅子不硬么?沙发上不舒服?”他慢慢问。
“阿西,习惯了睡硬板床,就不习惯睡软床了,”基尔伯特并没有直接回答,像一只慵散的狮子小憩一样眯着眼睛。
“嗯哼?”弟弟挑了下眉,“想说什么?”
“习惯啊,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已经溶入我的血水,和我成为一体,好像这东西本来就在我身上一样,不可分割。”他慢条斯理分析,“越是拥有过的美景越多,就越想贪婪的去探寻……”
“人总是不满足于自己拥有的,”弟弟笑了声,“难得你今天心血来潮想跟我讨论一下哲理问题?”
“也不能够算哲理问题吧,”基尔伯特嘟囔,用帽子扇了扇风,“大热天的为什么要穿这么多呀?能不能不穿军服?”
“谁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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