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这位小祖宗性子倔得很,前些日子那么多富商看上她,她都没答应,怎么可能会...
“怎么?不行?”
严礼不悦的眼神扫过去,管事的立马摇头,将银票塞进衣袖里,“行,当然行,您尽管等着便好。”
台上,秦如玉对台下二人聊天内容一无所知,待曲子终了,回化妆间刚摘下面具,管事从衣袖抽出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放在她手边。
“怎么了?”
她拆掉头上戴的首饰,扫了眼手边银票,问。
“今儿来的那大人物想...”
“不成,我说过,谁来我都不会做陪,他若是想要女人陪,就去烟花柳巷,那儿什么女人没有?”
秦如玉蹙眉,想也没想打断管事的话。
“你...你不识好歹!你可知那位大人物是什么什么身份?”
管事气得吹胡子瞪眼,骂她不识好歹。
“他什么身份与我何干?管事的,做人言而无信是要遭反噬的。”
秦如玉也来了脾气,多少次了?他逼自己抛弃自尊去陪酒多少次了?她都明确拒绝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不肯歇了这心思?
“你!”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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