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妙龄少女的虚荣心大大地得以满足。甚至连沿江马路上的车夫都不住的扭头瞅她,以至于被石子绊到,但并没有挨到客人的责骂,因为客人竟脱下礼帽,向这位美丽的少女投以深切的目光。
回到汉阳小院时,肖凉正和几位兄弟一起喝茶,屋门都敞开着。他其实不爱喝茶,茶又苦又涩,对他来说,远没有酒有滋味。但正是这分苦涩,让人脑袋清醒,适合议事。要不怎么全三镇的人商谈什么事情,都去茶楼里吃“讲茶”。
汉口是内陆最大的“茶码头”,肖凉这次喝的是“豫毛峰”,鲜香回甘,喝上一口都是春日气息,但在他嘴里却还是发涩的。
他用茶碗盖细细地撇着浮沫,其实是在想事情。人总是爱在心头杂念纷繁之时,做一些无谓的小动作。
“要不咱们就独立出去!”李晋拍了一下桌子,“犯不上听任何人指挥!前朝毅军不也是这样!”
“晋哥,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林隽把一片茶叶吐到地上,“兄弟们都隶属于北洋体系,一张大总统令下来,你就是不听也得听。”
“可江如海那厮,手上可曾沾过青龙帮众弟兄的血,咱们如今已经到了要和仇敌握手的地步了吗?”“水蛇”说起话来脖子一探一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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