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的错!你就不该理他!他这种拐家伙,蹬鼻子上脸!你对他笑一下,他便觉你对他有意。”
说着,手上的力度轻了,打的位置更往下了,打得那处麻痒湿润。手指落上,还故意揉上两下。
方子初的哭声也变了样,小猫儿一样,可怜地断断续续地发着春。
肖凉心底的男人劣性此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神色不觉缓和了许多,下面也来了兴致,黑色绸裤中撑起形状。
他本来因收到上面的调令,与众兄弟商量无果,心里烦闷,早早回来想从小婆娘身上得到些肉体和精神上的安慰,没想到在自己家门口,竟碰到顾修文那货,大太阳底下骑着个脚踏车,穿得十分体面时髦,张嘴就向他问自己的小婆娘。
肖凉直说她不在,顾修文甚是失望,将一捧花束和一封包装精美的信件托他转交。
顾修文一消失,他就把那捧花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踩成了泥。一进门发现方子初是真的不在家,更是生气。
卫弁里有上过学堂的,识字多。他让卫弁看那信,才知这顾修文实乃大胆狂狼之徒,竟语气亲昵邀请他的婆娘去影戏院,他能不知,影戏院如今是什么地方?正是时髦年轻男女自由恋爱聚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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