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到自己的卧房床上,就手解开皮带,褪去里裤,露出狰狞紫红的下身,接下来却打了个深深的哈欠,搂着方子初一头睡死在床上。
他太困了,两天两夜都未曾合眼。
男人本来味道就重,肖凉坐了一路火车,两天又未洗澡,军装上一股汗味加上土腥味,铁臂钳着怀中人肩膀。
方子初挣脱不得,往下一看,肖凉那根东西耀武扬威的,盘根虬结。她之前看了那本《男女生理卫生宝鉴》里面关于男子生殖器的详细图画,如今眼前有个现成的活例,很是好奇,便伸手去摸,有些烫,顶端闪着晶莹的水光。
她突然想到:要是达到了性高潮,肖凉应该会醒来吧?被他搂着实在是动弹不得,天又热。于是嫩手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着,初次做这种事,手法还蛮灵巧,“小肖凉”正在她手掌之间逐渐涨大。
“好神奇,这东西怎么越来越粗?”她心里想着,它涨得单手已经握不住了。
方子初勉强上下胡噜了两下,却听到头顶上一声呻吟,又沉又哑,给她鼓了劲儿,手上卖力起来。直到手腕都酸了,“小肖凉”才跳了几下,泄出淋淋漓漓的白精,滴在青灰色的军裤上。
房间里一股腥膻气味弥漫开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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