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听到肖凉想给一个姑娘家带些礼物回去,关北垣便说,现在这大热天带什么吃的,半天就坏了,我看带回去些点心倒是不错,小姑娘都爱吃甜的。于是便领肖凉去稻香村买了几大提各式各样的点心。
晚上,关北垣便拽着肖旅长绕进了胭脂胡同的紫竹班去听小曲。他穿着一身破烂陈旧的衣服,靠在烟榻上抽起了大烟,苏州滩簧的腔调像是小虫子一样钻到耳朵里。
肖凉平生最恨鸦片香,不知为何,此时竟包容了。因这总理儿子抽大烟上头后的高谈阔论实在有趣。他谈到了庄子、孔子、孟子……甚至天下大同: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关北垣打了个嗝,摇头晃脑地,又重重叹了口气,继续“诵经”,“礼起于何也?曰: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求而无度量分界,则不能不争。争则乱,乱则穷。”
肖凉才读过多少书啊,他见过的血可比墨水浩瀚多了。
这关北垣却偏偏来考他:“肖兄,你可知这两句出自何书?”见肖凉没话说只是不停喝酒的样子,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被烟呛得直咳嗽:“肖兄到底海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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