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曾以一封电报逼退前清、力挽共和的人物,谁说这次他老人家不会继续缔造奇迹呢?您说呢,师长?”
顾相卿不语。魏旅长的手垂下来,冷哼一声:“自民国以来,闹复辟是第二次了,一次比一次折腾。从有皇帝老儿坐龙廷以来,不知过了几千年,我就不信一个什么破共和就能毁了这几千年的制度?”
顾相卿终于表态:“毁了制度的,不只是共和。我相信,关总理的讨逆行动,顺应局势,更是响应民心。是不是,老三?”
他从不避讳在军中体现与肖凉的亲近照拂关系,骰盅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手里。顾师长把骰盅重重地放在肖凉手心。
“我相信师长。”肖凉简洁地回答。
从摇盅的那一瞬开始,肖凉便明白了,这是顾相卿做好的局,而他是逃不脱的入局人。他自九岁起就上赌桌,当然知道骰子点数的大小往往不会掌握在赌徒手里。如今的他是一把好刀,却不是那个握刀人。
“二、三、六。”魏旅长探头去瞅打开的骰盅,咂两下嘴,“哎呦呦,”他两只胳膊分别搂住肖凉和王旅长,“这共和大业可就交给你们俩啦,我老魏呢,就滚去南边儿,打打小匪。”
自古京华似弈棋。去年老总统病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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