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结果?”
“不然呢?”陈焕生道。
“这事可是在他生日宴上发生的,他得负责到底!”
“负责,怎么负责?你当是胳膊腿打伤了,接骨敷药就能治好?吗啡替代到底也算是种办法。”
“你这不是害他吗?”
“你、你以为我想?个把妈的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他都快被搞得咽气了!”陈焕生气到结巴,极少见地话带渣子。他向李晋发泄着连日来所压抑的无能与愤怒。
“陈大哥、晋哥……”林隽好不容易插上话,“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吧,我们又不是叁哥,不能替他做决定。”
“给我……”虚弱的声气从床上传来。他们一眼看去,都被肖凉的眼神吓到了,因为那双眼中装满了罕见的恳求,就像一个死命揪住路人衣襟要糖吃的小叫花。
叁个大男人皆有所动摇,盯着吗啡药盒,目光如炬。
“谁给他注射吗啡,我就跟谁拼命!”坐在床头一直没说话的方子初突然开口道,“你们都出去,我跟他有话说。”
关紧屋门后,方子初看着肖凉那张泪水、鼻涕、口水痕迹混在一起的脸,看着他似哭而非地发笑,声音像是垂死的鹰。
她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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