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着她的大腿根。
他回味着嘴里属于方子初的独特味道,抚摸着已被春水浸湿的花瓣。
下面一直硬得发疼,可他任由它疼着,好像那胀痛是一种享受。他不想那么急切地展露自己的欲望,这一次对她来说是美好的,就足够了。
方子初看到了面前男人的长衫某处被撑起了褶皱,心底隐隐爬起了一阵慌张,她忽然想起了赵玉茹同她说,李掌柜的第五个老婆被男人搞得一瘸一拐,下面竟然微微疼起来。
在她神游之时,肖凉已经真正地与她“坦诚相见”,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裸露的上身与胸膛,长短不一,大大小小的疤痕在铜膛铁臂上犹如苦难的勋章。
方子初现在能辨认出来的只有他手臂上两个喇叭形的疤痕,那是去年为了掩护自己中的弹。她不自觉地把手伸过去抚摸着那两个枪疤。
肖凉却抓着她的手沿着腹部肌肉一路向下摸去,他燥得眼圈都有点儿红了,“阿初、阿初,疼疼哥哥。”
那里的尺寸,又岂是她的手掌可以单单握住的?
感受着致命的柔软,肖凉的自制力全线崩溃,褪下裤子就和身下女伢贴在一起,双手把住她的双腿,拿那东西往她腿缝里蹭。
方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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