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把他搀到屋里。
而肖凉在他俩的手里软软地挣扎着:“你们两个,要干么事,闹洞房吗?”
从那次摔碗之后,肖凉就没再回来了。估计是像以前那样,去妓院鬼混了吧。
方子初的日子过得没心没肺,怡然自得,因为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夜里刚要洗漱,却听到东厢里一阵喧响。她害怕得赤脚冲出去,见到是陈焕生他们才放了心。
肖凉正歪靠在床头,眯着眼看向她,又直直地瞅向她脑袋顶上,蹦出来叁个字:“盖头呢?”
“……什么、什么盖头?”方子初不解地将目光从肖凉脸上又滑到陈焕生脸上。
“他醉得已经开始说胡话了。”陈焕生解释着。
方子初心下好生奇怪,他不是从来不会喝醉的吗?
“过来。”肖凉向她招手。
方子初一知半解地走过去,却被他一把拽住腕子,险些倒在他怀里。
她下了很大力气才支撑住自己,却感到有个硬撅撅的东西正戳着自己的腰窝,她想,应该是肖凉长衫里藏了把配枪防身吧。
看这样子,陈焕生携着余同光马上告辞,道:“你拿冷水给他擦擦脸,让他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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