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兰绣珠在一阵阵湍急的浪涌中,一只手扶住床沿,另一只手慢慢向颈畔的枕头下伸去,直到将那枚簪子攥紧在手里。
而肖凉的魂,他的心,早已飘出了这个妓寮之外,想到另一个人纤白的颈、柔美的腰,水嫩的唇,还有他肖想多日,衣裙之下所有的春光。
幻想着她怯怯地在身下叫着自己“叁哥”,同那蚀骨春药般支离破碎的喘息声在他的脑海中反复飘荡着,带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脑后顺着脊柱流向下身,助他攀上最后的高峰。
一股温凉的液体无情地灌入兰绣珠已经撕裂的甬道内。她将最后的力气绷紧于一双臂膀,闪烁着寒光的簪子,以流矢之势,向身上阎罗的后脑刺去。
接着,她看到那双陷入情欲的迷蒙眼睛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明,而眼睛主人的手已经早先一步,以奇劲握住她的手使之不得动弹。
那枚簪子就这样轻巧地被夺了过去,沾着毒药的那端下一瞬反过来冲着她的眼睛……
对于肖凉来说,某些东西仅仅是本能而已,比如警觉,比如杀人,动作永远先于意识。
女人被一簪毙命,眼球迸裂后的鲜血崩到肖凉脸上,他下意识用袖子去擦干净。
兰绣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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