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下去:“北边和西边也不太乐观,陈团参说很可能有埋伏。”
“他说有夜袭的可能吗?”肖凉问。
“不太会,因为敌人也很疲劳。不过还是要小心后半夜。”
肖凉听到后点了点头,接着问他:“你以前当过兵?”
小武答:“十五到十七岁时,为了混口饭吃。”
“那怎么又混回来了?”
小武看着枝桠间灰蓝色的暮霭,目光柔和,“大年夜那天,我在约翰逊的船上看到你们,很奇怪吧,都是漂泊的人,你们看起来有家,我却没有。”他又低头,温柔地看向胸前的相机,“不过我个是落不下脚的人。对我来说,这世上所有的事,都只是一种体验罢了。”
接着,他转过头看向肖凉,“团长,你呢?”
“如果我有的选,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活着。也许……”肖凉沉默了一下,“……我现在应该正扛着锄头,从地里回家。”说完这句,他笑了,带着点儿自嘲式的哀伤。
在这两叁个月内,小武鲜少见到这位长官的笑容。曾经的他是匪帮首领,如今的他是一团之长,他的冷脸一直是种威严的象征。这个新奇的笑不由得令小武侧目,他愣了下神,却突然听到肖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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