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股陈旧的血腥味,怎么洗也洗不掉。
不一会儿,船就到达了四官殿码头,戴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收了那人的钱后恭敬地点点头,望着他上了台阶。
汉口沿江的地方有一片片木制的吊脚楼,经过江水和雨水不时的洗礼,木板已经褪色,显得暗沉破旧,如同一条灰黄色的腰带系在这叁镇之中。
刚从船上下来的少年沿着错落不一的青石板上去,来到一个卖吃食的小店,坐在外面的一张陈旧椅子上。
伙计一看熟客来了,忙招呼道:“还是老叁样?”
少年微微点了下头。
很快,一碗加了满满辣子的牛肉粉、一盘酱牛肉、一壶用冷水冰过的汉汾酒并一盏瓷盅就被端了上来。少年应该是饿了,吃相上显得有些急促,最辣的菜就着最冷冽的酒,吃到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也不知是被辣到了还是因为胃疼。
酒足饭饱之后,他便往坡下的江边走去,穿过及膝的蒿草堆,在水边蹲了下来,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浸在江水里清洗。刀刃上黏稠的血液还未干,在微漾的江水中被慢慢晕染成浅红色。
少年一眼不眨地看着刀被洗涮干净,甩掉上面的些许水珠,用衣袖将它擦干。他眯起眼,看着刀刃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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