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喟叹。
浅尝辄止的吻,连云周眼神涣散,甚至在你起身分离时不满地哼唧出声。
没有情欲和暧昧,两片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碰在一起而已,至少你是这么想的。
黑夜中,连云周睁开眼睛,他扭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你,舌头无意识地反复舔弄自己的下唇,几乎要把你残留在上面的触感拓印下来。
他应该是男版睡美人吧,连云周恍惚地想。
—
“你表弟不是走了吗?这么在医院啊。”连云周揉着朦胧的睡眼,打开冰箱给自己倒酸梅汤。
“这事说来话长,我去看看他,你在家自己待会,哦对了,给你爸妈报个平安,别耍小孩脾气。拜拜我走了。”
“知——道——了。要快点回来!我订了海盐冰淇淋蛋糕哦。”
“知——道——了”你学他的语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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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李青源怎么办才好?
他微笑着,饶有兴致地支起下颌观察你脸上的表情。
“姐姐,医生说我可以回家养着了。”
不厌其烦重复,直到你先败下阵来和他对话。
“你昨天是不是和赵月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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