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你的视线凝住了,嘴唇微张,惊得说不出话。
一道接一道的长疤痕,猛的一看还以为是许多条蜈蚣停歇在上面。
“之前跟喜欢的叁个男生表白,结果都失败了,我还因为这个事被孤立了,为了他们我自杀了不止一次,可惜命大,死不了。”
“都骂我恶心,说我是神经病,谁才是神经病啊,不懂爱情的臭东西,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们了。”
“不要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我,小心我一会跟你表白。”
翁郁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出这些话,病服纽扣扣得歪歪斜斜,两只眼睛直直盯着你,他坐的位置正对窗户,阳光照在翁郁的身上,映衬得他像只从书本中出逃的鬼,轮廓虚幻,带着腐朽的死气,安静坐在那里,恍若一页残破的聊斋,字与句拼凑的病中恶鬼。
“叁个?同时表白叁个不太好吧……”你别开眼,并拢膝盖,脚踝内侧突出的踝骨隔着袜子轻轻摩擦,翁郁的眼神太露骨了,明明他才是不速之客,你现在却局促起来。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同一时间段,算了不聊那些人了,你脸上有脏东西,这里。”
胸前青绿色的玉随着俯身的动作垂下来,离近了,叶子的脉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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