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仿佛是在消毒,这双手碰了不该碰的人,必须要多消消毒。
吸饱水珠的纸巾缩皱着,你们挨得很近,他鼻梁的雀斑和眼底浓重的青黑清晰可见,高考都结束了应该轻松些吧?
纸巾被他毫不留情扔掉。
你的目光从李青源离开的背影移到他刚刚坐过的客厅。
药箱里的纱布消毒水一类翻乱的物品被码得整整齐齐,沙发上的小薄毛毯也角对角铺平折迭,你堆积的书甚至窗帘迭积的褶皱都仿佛遵循某种严格的规律,井然有序地摆放。
小源他,好像有强迫症……
凌晨一点
如果贴住墙壁细细听,会听到二楼一间卧室里有濒临哭泣的呻吟。
如果推开门,会看到眉间阴沉狠戾的少年坐在崭新的床单上掰开自己的大腿,平时不显露的幼小牙齿斜斜咬住曲起的食指。
鼻尖、眼尾、耳垂,甚至乳尖周围的皮肤都渗出比粉红略深的颜色。
枕头边的性玩具按大小一一排列。
跳蛋,肛塞,拉珠,假鸡巴。
为自己扩张的两根手指进进出出,他把自己弄射一次,白浊涂在手上,润滑下体的穴口。
抠弄菊穴的手指也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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