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多久,应该很久了吧,不然腮帮子就不会酸得发麻了。
口水从口塞与唇间的夹缝中流出来,嘴角黏糊糊的,很难受。
就这样,一动不能动,话也不能说,还要自己消化被药物催化的情欲,不如去死。
她越是心有不满,脾气越大,腿心的情欲就烧得越快。清醒的理智很快又被情欲烧断,下半身的瘙痒让她根本躺不住,在床上异样地扭动。
她好想夹腿,但齐湍一定早就设计好了,脚踝绑住的位置,她的大腿刚好没办法夹到可以缓解她情欲的程度。
不行,真的要难受死了。她眯起眼,浑身蒸出汗水,下半身也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淫水。
好想要……好想要……她不顾姿态地扭动着,散乱的发丝卷在一起,她都快成爆炸头了。
“嗯~”她发出难耐的声音。脑中所有的东西都被情欲封闭,唯一有的记忆是她和齐湍做爱的细节,这些她曾经刻意去回避的细节,如今竟能在她脑中清晰地铺开旖旎的画卷。
齐湍说的每一句话,那些侮辱她的,夸奖她的,齐湍每一次抽插时,她小穴酸爽收缩的感觉,都成了缓解情欲的一剂药方。
可这完全不够,她还要更多,她需要真正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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