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责怪自己。
如果连她自己都承认这行为的不正当,那还有谁会承认她当时所感受到的愤怒和伤心呢?……不对,这也是不对的,如果感受上受到了伤害就可以这样做的话,一切加害者和受害者之间的界限就变得模糊而危险了。
她沉默着,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把这段时间给捱过去,但也知道通过回避是没办法搞定卫宫的。他和库丘林一样,都过于习惯勇往直前的节奏模式,就连偶尔的原地停留,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因为我已经计划好了。”她说,“……我想坐电车回家,然后去便利店,买今天的早饭。”立香说出来以后,才对自己声音当中的颤抖感到惊讶。她以为自己会笑着,带着自嘲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没想到说出来的时候,在地下车库里所感觉到的一切又淹没过来,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泪意,嘴唇和声音抖得好像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场垮塌:“我、我不想和别人说话,也不想做别的事情——我都想好了的。”
哭泣是很丢人的行为,通过这种行为,承认自己的挫败感、承认自己会被某事物所伤害、所控制,暴露出自己的弱小和痛苦……立香非常讨厌哭泣的自己,也讨厌面对别人的眼泪,哪怕那个场合于她并没有实际上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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