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藏区里找到一条烟灰色的绒毯,按照规律,要再过半年他才会把它从这个区域里换到下方的常用区。毯子很沉,又大,他回到沙发后面,把整个毯子撑开,一口气披到她身上,又给她拉开一个小小的换气口。
立香被罩在一片黑暗当中,知道他不会主动来和她说话,反而安心下来。她坐着坐着,就向靠着的沙发扶手一侧歪了过去,等卫宫从书房里出来,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只是膝盖和手肘还是碰在一起,蜷缩着把腹部保护起来。
她的睡眠总是不太好,有时候累到极致,从身体到脑袋都觉得发空沉闷,却偏偏睡不着。当立香在夜里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时,还以为自己又是从憋闷怄火而不能抒发的梦里被情感强烈的变动所惊醒的,但很快她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从床褥的触感,再到灯光的明暗,再到床边的这个人都不是她家里的配置。
她晃一晃头,彻底醒过来,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发烧了。”卫宫说道。他拿着杯子坐在床边,摊开的另一只手里还有没开封的药物。她坐起来,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被子太厚了,压得她从里往外地散着热气,但身体里很干,喉咙也像是绷住一样地带点疼。
大概和体质有关,从小到大,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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